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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是否能感觉到疼痛并不是一个容易回答的问题。人类只直接意识到他们所遭受的痛苦。我们甚至只根据他人的描述或行为来了解他们的痛苦。动物无法告诉我们它们的感受。当然，我们可以研究它们对引起疼痛的刺激的生理反应。这是我们经常做的。

6月14日，有报道称动物遭受的痛苦是无法估量的，因此这是一个真实而有意义的研究项目！

根据美国农业部的数据，美国约有820，800只豚鼠、猪、狗、猫和其他用于科学研究的动物适用《动物福利法》，而约有71，370只动物遭受无法减轻的疼痛。这些统计数据并没有跟踪数百万只用于实验室研究的啮齿动物，这些动物被排除在《动物福利法案》之外(尽管这些动物也受到其他美国联邦法规的保护)。科学家和相关研究机构表示，他们将致力于减少实验动物的疼痛，但他们如何衡量动物遭受的疼痛程度？

今年早些时候，当瑞士禁止在厨房烹饪活龙虾时，动物遭受疼痛的问题成为主要新闻媒体的头条。没有人知道这些只有一个基本神经系统的大爪甲壳动物是否会经历疼痛。然而，瑞士当局目前要求龙虾在厨房烹饪前先被蛰一下，然后放进锅里。

当我想象龙虾的困境时，我能意识到动物福利法规是这些甲壳类动物的里程碑。然而，我也对瑞士有关部门采取的措施感到困惑。科学家在他们的研究工作中如何测量和处理动物疼痛？用小动物模拟人类疾病或疼痛的实验是我们应用医学治疗的跳板。然而，伦理学家和动物保护倡导者认为，我们获得的研究利益必须超过动物承受痛苦的代价，这种牺牲是合理的。

为了获得更多的信息，研究人员打电话给美国加州大学动物保护和应用主任拉里·卡彭。他说:“目前，大多数国家的政策要求尽可能减少或避免实验动物遭受的痛苦，因为这些动物不会说话，人们很难知道它们在实验中有多痛苦。”然而，经过多年的研究，工作人员设计了一些标准化的方法来测量啮齿动物和其他动物对疼痛刺激的反应，例如:向实验小鼠照射一束热光线，观察它们爪子的反应速度，并根据它们的反应程度比较服用止痛药的小鼠。

卡伯恩说:“更复杂的测试将跟踪动物行为的变化，并测量啮齿动物遭受疼痛的程度。例如，如果你给遭受身体疼痛的老鼠提供一个选择——它会和止痛药一起呆在老鼠仓库里还是和普通食物一起呆在老鼠仓库里？结果表明，它们通常在装有止痛药物的老鼠仓库里呆的时间更长。研究人员曾认为，动物，像我们人类一样，能有效地服用止痛药，并能缓解疼痛反应。

在对啮齿类动物进行腹部手术实验时，研究人员还会监测它们的疼痛症状(例如，由于剧烈疼痛导致的身体扭曲或行走摇摆、挖洞或改变筑巢习惯)。卡伯恩说，老鼠有很强的动机在手术后筑巢，我们知道如果老鼠的身体非常疼痛，它们会尽可能地建造一个舒适的巢。

尽管大多数动物对有害的刺激反应强烈(人们可以想到强光)，但这不同于感觉疼痛和创伤。瑞士伯尔尼大学动物福利系的主席、生物学家汉诺威贝尔说，“我们永远也不会知道”龙虾和鱼会遭受多大的痛苦。

然而，科学家仍然无法在所有动物实验中测量身体不适或疼痛，包括慢性疼痛或情绪焦虑。与此同时，一些生物是否有疼痛仍有争议，不仅是龙虾，还有鱼。他们的大脑结构与人类的非常不同。他们会像人类一样受苦吗？

然而，他认为最近的研究可能会得出“一个看似合理的结论”。根据该法律，美国研究实验室应考虑人和其他动物(包括鱼)遭受的疼痛，以确定实验室应给实验动物造成多大的疼痛，然后将其提交给委员会，以评估如何根据《动物福利法》和《美国公共卫生服务条例和指南》在每个研究机构中护理和管理实验动物。这些地方委员会可以批准或拒绝提议的研究计划，检查动物遭受的疼痛或创伤是否超过可接受的限度，或者通过麻醉药品或止痛剂来缓解。

美国乔治敦大学的生物伦理学家汤姆·波尚说，每种情况都是不同的。人们在这些问题上有很大的分歧，这就是为什么对实验动物研究本身的合理性有不同的看法。与美国的政策相比，欧盟国家的相关规定更加严格。他们利用实验研究的预期社会效益作为衡量标准，对动物是否会在实验室受到伤害进行正式而详细的分析。动物保护倡导者和动物保护协会主席凯特琳丝指出，美国长期以来与许多国家“脱节”，没有将实验室啮齿动物纳入《动物福利法》的保护要求。

美国和欧洲国家政策的底线是允许动物在动物实验中遭受严重且无反应的疼痛，他们认为这是收集有价值的科学实验数据的唯一途径。

卡伯恩说，目前的动物实验存在一定的困难，例如，很难在不引起实验动物疼痛的情况下，用安慰剂来测试治疗骨癌疼痛的新药。在其他情况下，科学家有正当的理由担心，而服用止痛剂治疗实验的不适最终可能会影响实验结果。这项研究利用啮齿动物进行实验，评估注射干细胞是否能帮助心脏病患者。观察在模拟心脏病发作的手术后给小鼠注射止痛剂是否会影响干细胞治疗过程。

另一方面，卡伯恩指出，疼痛会引发免疫系统反应，阻碍睡眠和进食模式，并可能妨碍术后治疗，因此如果不处理动物疼痛，也可能影响实验结果。那么，当疼痛减轻时，实验的质量更准确吗？

卡伯恩说:“这可能是一个真正的伦理和科学问题，很难有一个明确的答案。也许是为了获得关于特定问题的有用数据，实验动物不可避免地会遭受未经治疗的疼痛。然而，在这个过程中也有伦理问题:我们值得这样做吗？我们真的需要这么做吗？每个科学研究课题都必须让实验动物受苦吗？”

动物保护倡导者凯西·里斯是动物保护协会的主席。在她看来，任何使用动物的科学实验都应该考虑它是否违反了动物福利法。如果参与实验的动物遭受无法减轻的疼痛，那么应该考虑更高的“阈值”来测量实验动物是否超出疼痛范围。

今年3月，英格兰布里斯托尔大学的医学社会学家潘多拉·庞德和动物保护研究员克里斯蒂·尼科尔在一份报告中提出了动物研究是否有必要的宏观观点。他们系统地评估了与6种药物疗法相关的212项动物研究的利弊，其中4种药物正在投入临床使用。从1967年到2005年，在这些研究中使用了27，149只老鼠、猪、羊、猴子和其他动物。

大多数动物实验都对动物造成了严重伤害，其中13%的人报告没有使用麻醉剂，97%的人没有提到使用止痛剂。总的来说，他们发现这些实验的设计很差，这意味着他们不能对临床益处做出决定性的发现。在这种情况下，动物遭受的任何痛苦都失去了它的伦理理性。

庞德和妮可使用成本效益分析工具来评估这些研究的道德可接受性。他们认为超过93%的研究没有通过测试。他们推测目前的动物实验缺乏伦理和道德，人们普遍认为以科学研究价值的名义进行对动物有害的研究实验是“站不住脚的”。

虽然很少有研究在分析报告中报告使用止痛药，但我们不确定动物的疼痛会持续多久才能得到治疗。在2016年的一份研究报告中，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的卡伯恩和他的同事发现，40%涉及大手术的动物实验没有提到麻醉剂的使用，尽管这种手术通常使用麻醉剂。

同时，大约75%的研究没有提到给实验动物服用止痛剂，这也表明这些动物可能不会因术后不适而接受治疗。旧金山加利福尼亚大学的研究人员指出，没有详细的数据，很难得出明确的结论。卡伯恩希望情况会逐渐改善，越来越多的实验兽医会在手术后给啮齿动物服用长效止痛剂。

目前，与动物实验相关的研究工作仍需进一步完善。研究人员指出，动物实验“有很大的改进空间”。如果动物实验不能产生有效和可重复的检测结果，那么这种实验将毫无理由地浪费动物的生命。

研究人员以虾为实验对象，将氢氧化钠涂在虾的触须上，发现虾会试图去除刺激物。使用局部麻醉剂后，虾不再对触角上的氢氧化钠起反应。螃蟹也是甲壳类动物，似乎会感到疼痛。知道了这一点，我们可以用更人道的方式杀死虾和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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